瑛臻低头看她。
“要实心的,沉甸甸的那种,”她说着,在他怀里比划了一下,手腕伸出来给他看,“这么粗的,上面要雕缠枝纹,戴在手上叮叮当当响的那种。”
她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还想要一颗珠子。这么大的——”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了一个圆,“要粉色的,圆滚滚的,缝在我那件鸦青小袄的领口上。”
说完她看着他,眼睛还红着,泪痕半干,但那股子贪心的劲儿已经先冒了头。
瑛臻看着她这副样子——方才还哭得快背过气去,一听说有赏立刻掰着指头跟他讨东西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金镯子,雕缠枝纹的。珠子,粉色的,要缝在鸦青小袄领口上,我去给你找。”
静霄得了他这句话,哭劲总算慢慢收了。她缩在他怀里,鼻尖抵着他的锁骨,小声嘟囔:“那我要带一管新的笔去学堂……哥哥那只狼毫就很好。”
那支笔是侯爷送给他的,笔杆是湘妃竹的,笔锋是黄鼠狼尾尖毛做的,名贵非常。
但他还是说:“送给你。”
静霄又说,“还要一方新的砚台,我那块太滑了,研墨总打转。”
“你去我的私库里挑。”
静霄“嗯”了一声,应得又轻又快,像是怕他反悔似的。她在他怀里拱了拱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,过了好一会儿,她忽然又小声开了口:“还想要一件珊瑚手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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