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头,其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。他开始动,节奏像潮,抽出去大半,再深深顶回来。每一次都擦过那一点,酸胀从子宫口漫到腰眼。林晚的腿盘上他的腰,脚跟磕在他背上。汗把他们的小腹黏在一起,分开时有细细的丝。快感不是炸开的,是一层一层往上堆,堆到她眼前发白,手指在他肩上留下月牙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来的时候她叫了他的名字。内壁剧烈地收缩,把他还含在最深的地方。周衡喘了一声,却没立刻射,而是压着那阵痉挛继续缓慢地磨,把她的余韵拖长、拖细,直到她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。他才抵着最里面射出来,热液一股一股打在内壁上,烫得她又小幅度地抽搐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去。仍然埋在里面,手掌从她汗湿的脊背一下一下抚到腰。林晚的腿还在抖,穴口被撑开着,精液和自己的水混在一起,稍一动就有温热往外涌。周衡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要帮你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待一会儿。”她听见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里,肩上那块被许辞揉过的地方又开始发热。不是情欲的热,是另一种更冷的、关于位子的热。周衡的呼吸打在她锁骨上,又稳又沉。林晚盯着天花板,突然很清楚地意识到——许辞今天问咖啡放不放右边的时候,眼睛是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亮,会把人照出来。也会把人换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埋进周衡的颈窝,腿夹紧,把还留在身体里的东西夹得更深一点。像是用这种方式,确认自己今晚仍然属于这张床,而不是那间只剩投影光的会议室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上午的例会上,领导把下季度的客户汇报丢到许辞面前,语气像随口:“小许来练手,林晚把关就行。”把关两个字很轻。轻到全桌都听出——真正被看见的人换了。许辞低头应是,耳根却红了,像被夸奖的学生。林晚握笔的手指发白。代理。代理。她在本子上把这两个字写了又划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他照旧把咖啡放在她右手边,温度刚好。林晚看着那只杯子,忽然觉得温热也是一种冒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有局,”她开口,声音平得像排班,“客户那边要见新人。你跟着,认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