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他的手搁在她膝盖上,掌心稳,不往上。可那点稳反而让她腿根发紧。她知道今晚会做。周衡不是每夜都要,可只要她肩是垮的、话是少的,他就会把她按进床单里,用身体问一遍你还在不在。
浴室的水开得很热。林晚洗的时候一直侧着头,总觉得肩上那块fort还在。她把水温拧更高,烫得皮肤发红,才觉得自己被清洗过。出来时周衡已经靠在床头,只穿了家居裤,锁骨下有一道浅浅的晒痕。他伸手,她走过去,被他拉进怀里。
吻是慢的。他先含住她下唇,齿尖轻轻磕一下,等她呼吸乱了,才把舌头探进来。林晚的背贴上他胸口,那片热从脊椎往下走,走到腰窝时她腿软了一下。周衡的手从浴巾边缘伸进去,掌心覆上她的乳,不急着捏,只是来回地烫。乳尖在他掌纹里慢慢立起来,每蹭过一次,小腹就跟着收紧一下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低声说。
她看。周衡的眼睛很深,里面没有办公室,没有代理,没有那个叫主管的人。只有她。这种被单独看见的感觉让她眼眶发热。他的拇指擦过乳尖,力道精确,像按开关。电流似的酥麻窜到腿心,她夹紧,发现自己已经湿了,湿得比她愿意承认的更快。
浴巾掉在地毯上。周衡让她躺下,膝盖分开她的腿,低头去含另一边。口腔的热裹上来时林晚仰起脖子,手指插进他头发里。他不急着往下,用舌头打圈,偶而用齿缘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她的腰自己抬起来,又被他按回去。胸腔里的呼吸越来越浅,下身那条缝却越来越热,像有人用指腹在里面慢慢打开一扇门。
“晚晚。”他叫她小名,手指终于滑到腿心。
中指顺着湿意没入的时候,林晚哼出声。内壁立刻绞住,又羞又贪地吸。周衡停在那里,只转动指节,找她熟悉的那一点。找到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脚背绷直。他加进第二根,缓慢抽送,掌根贴着阴蒂不时碾过。水声在夜里细得可怕。林晚把脸侧向枕头,又被他扳回来。
“别躲。”
他进来的时候仍然是慢的。头部抵开入口,一点一点往里推,每进一寸都停半秒,让她的身体自己把那根东西吞下去。林晚觉得自己被填满,满到呼吸都要改道。他进到最深,小腹贴上她的,停着,低头吻她眼皮。
“还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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