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烫,手背也烫。
谷溪找了个凳子坐下,靠在墙上,闭了闭眼。
看这几人的态度就知道,没想要伤她。刚刚那个把她推进这屋子里的人就说:“你安分点,我们只是借钱花花,不想伤人。”
她最担心的反而不是这些,而是她现在的病。
每年夏秋换季她都要生上这么一场病。家里的那位医生说了,不发烧就没多大事儿。多喝点热水都可以捱过去。但要是发烧了,就赶快叫他。
现在她全身一会儿热一会儿冷,烧得已经有些睁不开眼。
谷峪再不来,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落得家庭医生口中所谓的严重下场。
来自深夜的叨:
你们推断出的谷溪失踪/绑架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都是群小神人
你们不知道我看到你们推出来的时候都惊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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