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晃了晃头,站到马路边显眼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看着一辆面包车在靠近她时放缓了速度,她的反应实在迟钝得可以,直接被人拉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没有挣扎,但她被蒙住了头,感受到了T力的快速流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谷家家大业大,多得是瞧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谷峪从小到大被绑过好几次,次次都是有惊无险地回来。谷溪倒是第一次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重男轻nV的落后思想还是深入人心的。那些绑徒只为求财,自然觉得儿子bnV儿值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谷溪这时候哪还顾得上头晕,她倒是不怕,听谷峪开玩笑似的讲那几次经历听得多了,似乎也有了些经验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钱消灾。她不要惹事,不触怒这帮人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希望谷峪能快点发现她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被关进一个小屋子里,踉跄着扑倒在地,她才意识到自己不是没睡够,而是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乏力,手贴上额头,却分辨不大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