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烬坐在她旁边,两只长腿伸直了,脚后跟埋进浴巾边缘外面的沙子里。他喝酒喝得快,半杯下去了,喉结滚了两下。他身上穿了件黑色的棉质短袖和一条灰色的沙滩短裤,布料宽松,松紧带的裤腰系得很低,露出一截人鱼线的尾巴,裤裆已经鼓起明显的一大团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浪声大了一轮,有一波涨得远了些,水沫蔓到了浴巾下方两米的位置,浸湿了一小片沙子,又退回去了,留下一条深色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把酒杯放在沙地上,杯底陷进去半寸。她仰着头看星星,脖子往后扬的角度很大,锁骨那两条线被拉得很深,棉麻裙子的领口松垮着,往下塌了一截,隐约露出半边雪白的奶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的手搭上了她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掌心带着酒杯冰过的凉和手心本身的热,两个温度叠在一起,贴上后颈那层薄薄的皮肤,激得她缩了一下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手凉。”她没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捂一会儿就热了。一会儿老子整根都热了,塞进你骚逼里给你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没往上走也没往下走,就搁在后颈那个位置,拇指在她后脑勺下方那块发际线的绒毛上来回蹭,蹭得很轻,像在摸猫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分钟,那只手开始往下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后颈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,指腹贴着棉麻布料底下的皮肤,一节一节地数着脊椎骨。走到肩胛骨中间那个位置,他的手指碰到了裙子背后的系带——棉麻裙是吊带的,后背交叉绑了个蝴蝶结,绳头垂在腰线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根手指头捏住绳头,拽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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