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你觉得乱,我们现在就走,眼不见心不烦。我的听雨楼每天都井然有序,那里没一丝杂乱,很合你的心意。”他正要上前,一个坚硬的东西砥柱了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田牧然看到那支熟悉的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要动手吗?一点情面都不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有什麽情面可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事先说好了,今日只我们两个人的事情,你允诺在先失信在後。今天你若赢得了我,天涯海角任你去,田牧然绝不强留。我若赢了,从今往後温席暖塌才是你的正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竹语思索片刻,毫无必胜把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气妥道:“我本就不是你对手,如何赢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吧,为公平起见,我只双手迎战,站在原地。如果我的脚挪动半分,便算输了?如此较量,你可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竹衣心想:田牧然我的武功再怎麽不济,让你挪一挪地方的本事还是有的。狂妄轻敌今天你输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竹衣胜券在握,心中却又惋惜。她赢了,从此以後远离凡尘俗事,不理家宅风波。他还是战场挥洒的大将军,她呢,天涯客沦落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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