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竹语道:“爹嫌弃我们母女,丢人?那姐姐呢?姐姐就不丢人吗,还未成亲就和大将军......真叫竹语说不出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牧然吼道:“够了,既然是说不出口的丑事,你还在这里寻死觅活的。想死的话,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。就是谁想拦你,都赶不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站在他身後的沈竹衣,心中愧疚万分,一心想是自己亲手毁了竹语的幸福。她想抽身离去,望一眼田牧然的背影,却有一丝不舍。她的目光开始流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叫沈竹衣措手不及,自打出生都未这样慌乱过。心中决断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吧,没有什麽舍不得,日子久了什麽都淡了,何况她和田牧然只几次浅淡的来往。她转身准备快速逃离,去找师傅,和师傅说一说心中的苦闷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不了,她的手又被他抓着,是用力紧紧抓住的那种。没有温柔的怜惜,一如坚不可摧的桎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到指关节被紧握着有隐隐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田牧然生气的说:“你今天哪也别去,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竹衣将心一横,挣脱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田牧然,你嫌我们沈家还不够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乱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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