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写到这里,停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加了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>痛苦是真的,也不代表它自动拥有解释一切的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发出去以后,我躺在黑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没有因为写出一条“很有道理”的东西感到得意。因为我知道第二天醒来,我还是会委屈。还是会想看有没有人替我说话。还是会讨厌那些骂我的人。还可能继续觉得摄影男特别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理解一个机制不会立刻改变情绪。语言不是魔法。命名也不是治疗。它最多只是让你在掉下去的时候,知道自己掉进了哪个坑。而有时候,知道坑叫什么名字,唯一的作用只是让你没办法再假装自己正在散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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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我去了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教室以前,我在厕所站了快十分钟。我特别怕别人看我。这是第一次这个感受。以前我明明那么喜欢被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教室以后,确实有人抬头。有人马上低下头。有人装作没看见。也有人很正常地跟我说早。我突然体会到“聚光灯效应”为什么被叫这个名字。人在出丑以后,会觉得全世界的灯都打在自己身上。可其实大部分人很快就会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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