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我真的敲了一下。
闻慈吐了血。
照夜扶着桌子,手背上的皮肤像被看不见的东西撕开。他们没有求我停,也没有告诉我这样自己会死。正因为没有,我反而听得见自己心里那句不要,越来越响,直到其他声音都被压下去。
我扔掉锤,拿布去堵伤口。
照夜疼得脸色发白,却还在看我。我不敢抬头,因为知道他会怎样理解我的手,理解我跪在地上,慌乱地叫闻慈醒着一点。
我救他们,不能证明我愿意留下。
可这句话每说一次,都比上一次更像辩解。
后来我不再敲。
钉子放在账本上压纸,刚好够重,不让潮气卷起页角。闻慈看见后,目光停了很久,那天晚饭多做了一道菜。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也没有问。
不知道从哪一日开始,我睡得很沉。
没有旧伤,没有噩梦,也没有热得翻来覆去的夜。床褥干燥,枕头总在恰好的位置,连蚊子也不进来。我醒来时身体轻得像没有重量,躺一会儿,才慢慢记起自己为何不高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