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
他把灯放下,望向我,眼圈有一点红,神情却很固执。
“你能忍。我不想忍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意识到,我们说的从来不是同一段日子。我记得有人等饭、有人撑伞,他记得我淋湿、受伤、讨不回钱。我想回去的地方,在他那里竟是一定要离开的地方。
可这也不能成为理由。
我将钱收起来,说无论怎样,今天先把账拿来。闻慈答应午后去取,我点了头,没有再争。
中午,我吃了一点饭。
饭是真的饿了才吃,不是已经想通。我甚至在心里郑重地区分了一下,仿佛有人正在记,我拿起筷子,就算同意;喝了他们倒的水,就算原谅。照夜见我吃,脸上的紧绷果然松了一点,我因此更不愿抬头看他。
午后闻慈出去,照夜在屋后拆漏水的木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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