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筝没看他,把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,慢声说:“嗯,从今日起,你不必再来了。”
谢云筝手里的茶盏还没搁稳,他已经跨到跟前,捏住她的腕子,不轻不重一拧,茶盏便歪了,水泼出来,浇湿了她的裙摆。
她也不叫,只抬起另只手掌去推他,掌心刚贴到他胸口,就被他整个抓住,反剪到身后。
她整个人被带起来,踉跄一步,撞进他怀里,沈庭之的胸膛像烧红的铁板,又硬又烫,热气透衣而来。谢云筝仰起脸,眼神清凌凌的,里面没有半点惧意,只问:“沈公子想做什么?这是谢府。”
沈庭之低头就咬她的嘴。这一口不轻,谢云筝下唇一痛,尝到点铁锈味。
她不肯躲,反去咬他,两条舌头在血腥里缠作一处,分不出谁更狠。
丫鬟们早退了出去,门是怎么合上的,谢云筝没顾上看。
沈庭之抱着她转了个身,把她压到厅中那张酸枝木几案上。
她的后腰抵着案沿,上身被迫后仰,两条腿悬着,足尖蹭不到地。他一手扯开她的前襟,里头玉色小衣没经几下就散了,两团奶子跳出来,被衣料刮得轻颤。
沈庭之看也不看,只把她一条腿抬起来,另一条腿用膝头别住,硬邦邦的膝盖顶着她腿心,隔着一层薄裙往那处一下一下地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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