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渐渐多了,她起初不觉得有什么,也有些喜欢,沈庭之身子热,力道足,那根东西能把她里里外外顶个透,做起来又不似沈砚之百般迁就,总带着点不顾她死活的狠劲,她贪那点被撕扯似的快活。
可沈庭之越来越像张网。
他每次来,都把她的册子翻一翻,若见哪个名字新添上去,他眉便压下来,也不多问,只把人往死里弄。
谢云筝后来发觉,自己除了他,谁也近不得身,沈砚之病了,他连弟弟近她的身,都要在门外停一停。
她开始躲他,递信来她看也不看,丢进炭盆。
院门外多了枝梅花,插在门环上,花苞淋了雨,还没开就打烂了,谢云筝把花扔了,回屋写了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两句:“诗债已清,望公子自重。”
隔日,沈庭之就来了,谢云筝在偏厅见了他,穿戴齐整,还让丫鬟上了茶。
他站在她面前,也不坐,只看着她,眼里的神色像把刀子,又沉又冷。
“谢云筝,你玩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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