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蒂亚挪动了一下他身体里的阴茎,掀起精液暧昧的响动,思索道:“原来您喜欢这种游戏吗,被叫老师会变得兴奋?真是可爱的癖好。”
温渠:“不好,本色出演了。”
系统:「泰山易改本性难移啊。」
亚德尼斯还是一脸冰山百年不化,先前的恻隐仿佛全是假象,毫无留念地起身离去。然而就在无人察觉时,他已将一块布料塞到了对方手上。
布料赫然用血写着几个字:
【一月,皇太子,逃跑】
自从斯蒂亚动了真格的,温渠每分每秒都在品味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,但不知道是不是贤者时间,这家伙最近三天都没来干他,弄得他寂寞如雪,想自慰又怕崩人设。
“可恶,他再不来肏我,我就要分裂一个自己和我做爱了!”
系统吐槽:「你特异功能还挺多。」
直到有一天,他再也无法忍耐汹涌的性欲,抱着一种侥幸心理握住自己的阴茎,悄悄挪了挪手指,发现崩坏警报没响,顿时大喜过望。
“好耶,人道主义万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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