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渠饱满的臀间有精液溢出,身体里那根阴茎似乎永不疲惫,而且无比狡黠,总能很快找到他最害怕的地方,撞得他脑袋发昏,满脑子都是情欲、精液二者不断搅和。
身后刚释放一次的男人将他两条小腿握住,生生掰开,形成仰躺着的姿势,一瞬间,性器借重力直捣结肠口,几乎整根被包裹,他被逼出一嗓可怜的艳声。
“放过我、呼啊……涨得不行了,呜哈、真的,已经要死了——”
他此时满脸泪痕的表情,与墙上神态傲慢的照片形成鲜明的对照:
照片里温渠手持长鞭,意气风发,一身严丝合缝的训练场制服,微微昂起头,眼睛斜睨着相机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。
而在亚德尼斯面前的温渠,满身精液乱七八糟,肌肤泛起潮红,有一根阴茎进进出出的穴口正对准他,两手紧揪住别人衣衫,想爬开却不成,声音抽噎,一副被肏坏掉的模样。
不得不说,这种情形是十分具有冲击力的。
“肏到这种程度就会变乖吗?”罪魁祸首斯蒂亚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顶,叹息道:“早知如此,您刚来的时候,我就该这么对您。”
斯蒂亚动作不停,凑到他身边富有节奏地耳语:“像这样,狠狠肏入最深的地方,毫不怜惜地,打碎您的骄傲,让您哭出来,让您恳求我,是很新鲜的体验吧。”
“把您的身体全都交给我,会很舒服的。”
“……老师。”这句称呼刚落下,温渠两腿夹紧,哭叫出声,不知第几次高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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