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扬州城这三四夜,他没有一夜能睡沉的,不是睡不着,就是做噩梦,这会儿,他心情很糟,脾气很差。
“看看你们!”钱老爷一脸无语的环视着众人,“我怎么跟你们说的?放轻松,咱们自己先要放轻松,别事儿还没出来,咱们自己先这么想那么想,自己先把自己吓坏了。
这位大当家,建乐城米行她才粗粗收拢,可顺风,是握在她手里的。
顺风那么大的摊子,挑几个人出来,不是极容易的事儿么?
咱们请她到扬州,这是鸿门宴对不对,咱们知道,她难道不知道?
她既然知道,肯定是能带多少人,就带多少人,对吧?
诸位都是当家主事儿,经过大风大浪的,看看你们!”钱老爷叹气摇头,无语嫌弃。
“咱们请她来而已,算不上鸿门宴吧!”牛行首没好气儿。
“得算。”宿州米行的吴行首长叹了口气,“当初,我是说最好好好说说,当初,就不该……唉!”吴行首一声长叹。
他当初就不怎么赞成先绑了顺风那位掌柜,当时犹豫了下,没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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