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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桑柔的船,泊进码头,先是升起了那面旗,到第二天清早,船上和船前码头上,多了四名黑衣护卫,黑布蒙面,负手而立,目光冷冷,透着杀气。
钱老爷和各家行首行老在那座二层楼的二楼,从清早看到中午。
可那条船上,除了多出来的四名黑衣护卫,再就是上上下下采买的船工了。
除此,船上安安静静,仿佛那位大当家没在船上。
“你们说……”山阳米行的牛行首话还没说出来,码头上,四名同样黑布蒙脸的黑衣护卫,排成一队,从码头一边的邸店里出来,走到那只船前,替换下了站了一上午的四名护卫。
牛行首的脸都白了,“这些人,不是跟船过来的?她带了多少人?刚才四个,这又四个,还有没有?钱老爷!”
牛行首瞪向钱老爷,其余诸人,也脸色发白,瞪向钱老爷。
他是这扬州地面的地头蛇,这位大当家,事先有人过来,他不知道?还是他知道,却瞒下没说?
“钱老爷,到底有多少人?还有什么事儿?请钱老爷一并实说!”宿州米行的吴行首,有些气急败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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