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了一夜,早就肝胆俱裂,在他们眼里?世间所有的恶鬼加一起?也不如眼前李桑柔的一根手指头可怕。
“你看?这么多人证?众口一词?还都是大善人家的人?这两个,可是你们这样人家的孩子。
那七个冤鬼是怎么死的,人家冤鬼自己,已经问的清清楚楚,你好好看看。”
李桑柔从陆贺朋手里接过厚厚一摞供状?用力拍在罗县令脸上?拍得供状飞散开来?落了满地。
罗县令过于惊吓恼怒之下?呆若木鸡。
李桑柔走到衙门口,突然一个转身,又回去了。
“我差点忘了?听说你曾祖母,是得过旌表的。
旌表的原因,是那时候,你们罗家男人都死光了,她一个妇道人家,带着你祖父兄弟三个,给人家做过针线,摆过摊儿,唱过丧歌,还要过饭?
含辛茹苦养大了你祖父兄弟三人,又亲自教授你祖父兄弟三人识字读书,你祖父中了秀才,替你曾祖母写了份传略,辗转呈到御前,得了份旌表。
当年,你曾祖母给人家做针钱,是坐在家里,不出屋门伸手往天上接活儿的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