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桑柔叹了口气,从文诚手心肉里,拨出那段枯枝,用手指细细按了一遍手心,确定没有碎木屑留在肉里了,手伸向文诚,“有帕子没有?给我。”
文诚脸色青灰,指了指被李桑柔揪着的那只袖筒。
李桑柔从袖筒里摸出帕子,抖开,帕子雪白,也足够大。
李桑柔三下两下,用帕子包扎好文诚的手,在帕子上蹭了蹭手指上的血,再次叹了口气。
“这树枝什么时候抓在手里的?想不起来了吧?你这心思,都用到哪儿去了?
一进园子,看到公主不高兴,你就慌了乱了是吧?
你看看这血,啧,我不过说了几句话,你就心疼成这样,这手扎成这样,没觉得疼是吧?
当然觉不到了,你的心更疼。
幸亏你手无缚鸡之力,要是个劲儿大的,你这手,得扎成透明窟窿了。
扎成这样,你都没感觉到,你说说你那心,得扎成什么样儿了?好几道透明窟窿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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