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都当她是小孩子,觉得她过一阵子就好了,只要她嫁了人,只要她发现那个又俊俏又知情又有趣儿的小女婿,比你强多了,两个人从此就和和美美,一生圆满了,这样最好。
可万一呢?
万一,她对你这份情,真是至死不渝呢?
万一她没能嫁给你,不管嫁给谁,都是所嫁非人,郁结在心,早早死了呢?
或者,她一时想不开,眼看下了旨意,嫁你无望,不等郁结死,自己先抹了脖子呢?
你就……”
“与我何干!”文诚脖子上的青筋高高暴起,这一声与我何干,惨厉而悲伤。
“与你何干啊。”李桑柔拖着尾音,眼角余光斜着文诚脚边。
一滴一滴的鲜血,正从文诚用力紧攥到微微发抖的手上,滴到地面的青石上。
李桑柔突然探身,抓住文诚的手,另一只手弹在文诚肘部麻骨上,文诚的手不由自主的松开,满手鲜血里,浸着一段枯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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