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?却再也没有仰起那张动人的脸庞,以那样?温柔缱绻的眼神注视着他。冰冷得仿佛不过是最陌生的医者与?病患,除了这瞬息之间手腕上细微的接触以外,此生再无交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身?体总是比意识行动得更快,干涩哑然的声?音下一瞬便横空在大殿之中回荡,似乎是他的声?音:“阿芊,你说,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纤细的指尖微微蜷了蜷,温萝唇角紧抿,淡淡收回手,抬眸:“什么?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?眼中隐约闪动着什么?,南门星却无意再作分辨。

        动用了柏己的遗物,罕仕的盛怒并非作假,出手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全力阻挠并未让他染指封王台分毫,可却依旧受了不轻的伤,此刻仿佛在身?体每个角落无时无刻不在叫嚣、抽痛,袭击着他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对?视不过片刻,他便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,这一次并未流露出半分笑?意,神情清淡得近乎阴郁:“骗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类似于叹息的语气,他似乎瞬间便脱了力,动作轻缓地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之间似是牵扯到伤口,他轻咳了两声?,恹恹地倚靠在原地,近乎于呢喃地自?言自?语道,“若非错了,为何我却不如想象中那般畅快,反而如此难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唇畔动了动,似乎有着冲动,想说些什么?却又在最后一刻咽下,温萝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尾音微微发颤:“所以,那一日你留在我房中未走,是因为不放心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垂眸把玩着中指上的青铜古戒,拇指无意识地揉搓旋转着,南门星轻笑?一声?,这一次并未回避,淡淡:“或许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