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心悦钱星,不过是被那副乖顺温良的表象所惑,仅仅是换了一个模样?对?你,你便态度大变,冷脸相待……”
说到这,他微微顿了顿,从善如流地将右臂抬起递至温萝身?前,轻轻偏了偏头示意她?抬手诊脉。听见“钱星”二字时,温萝身?体明显僵硬了一瞬。
盯着眼下淡黄色锦衣之下那苍白纤瘦的手腕,稍默片刻,她?努力放松身?体抬起手,莹白指尖轻飘飘搭在他皮肤下青色的脉络之上,微微阖眸感受了起来。
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自?腕间如电流一般传来,微痒的触觉瞬间席卷全身?,仿佛周身?寸寸肌理?都张开嘴呼吸一般,似是在渴求更多。
南门星喉头微滚,视线在她?因低头而垂下的碎发之间隐约可见的那抹白皙上流连。
这是第二次。
上一次她?为他诊脉时,他还在为了得到解药而煞费心机,扮作钱星的模样?在与?她?一墙之隔那逼仄阴冷的囚牢中静候了数日。
他本以为此生都不会?再踏足如此萧索冷清之地,却没想到身?体的记忆远比他想象中强大,当真自?罗云锦缎之中抽离出身?在其中住下,他竟并未感受到过多的不适。
或许是因为,他知道她?会?来。
那时她?脸上写满了痛惜与?情思,不顾后果地如扑火的飞蛾一般跌跌撞撞来到他身?边,手上动作却极其轻柔,仿佛生怕伤到了他。
铺天盖地的痛楚在那一刻,仿佛也曾有过瞬间的凝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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