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在刑凳上趴好,不算太软的鞭子就轻柔地落在了她的背上,鞭子自上而下地游走着,陈倾月终于开口了,“今天不绑你了,不用报数,可以叫,可以喊,但别乱叫,听得心烦了还得cH0U你。”
“嗯,是……”陈蓝浅趴在凳子上,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,犹豫了一下,却还是不Si心地问道,“主人,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
鞭子游走在T缝之间,陈倾月用鞭柄戳了戳她红肿的Y蒂,当即便刺激地陈蓝浅颤了一下。
“打完告诉你。”陈倾月说。
“那……打多少?”
“打到你站不起来为止。”
“啊?……啊!”裹挟着破空声的鞭子猝不及防地落到了背上,当即便破了皮,一道血痕从右到左横亘在了陈蓝浅背上。陈蓝浅没忍住叫了一声,双手SiSi抓在了刑凳边缘。
不是调教,是惩罚,ch11u0lU0的惩罚,即便已经有了心里预警,陈蓝浅却还是一下子没缓过来,差点没喘上气。
陈倾月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,接连而至的几鞭子,鞭鞭见血,背上近乎平行的血痕,直接将陈蓝浅打散了,她趴伏在刑凳上,汗水滑进眼里,又裹挟着泪水落了下来,滴落在地上,双手早已抓不住凳子了,垂落在两边。
那鞭子仿若直接透过血r0U,深入骨髓,陈蓝浅喘着气,眼角余光瞥见陈倾月再次抬手,也顾不得背上的疼痛,直接从凳子上翻了下来。
她连跪都跪不直了,带着一身血痕,趴伏在陈倾月脚边,一只手抓上陈倾月的脚腕,乞求地看着陈倾月,“主人……不能再打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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