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抱着她避开人群回到寮房的,等他再次回过神时已抱着一丝不挂的喻安倒在了床上。随后,木床发出了延绵不绝的“咯吱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几天也都一直在做,整个房间里面充斥着欢Ai后的浓烈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怪喻安诱他上瘾,谁叫他在床下时b谁都要纯情,明明都做过数遍,还害羞得跟个小姑娘似的,禁不起一点逗弄,总让她忍不住想要欺负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过是稍稍往他耳朵里吹气,那ji8便能y得跟金刚石一样,下一秒便又红着脸喘着气,cHa进了她的SaOb里,不知疲倦地鞭挞着,床ShAnG下简直是两幅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过去,她的x里早已填满他的n0nGj1N,小腹鼓得跟怀胎三月一样,稍稍挤压,便有大GU大GU的白JiNg流出,被他捣成了白沫附在x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净xa上瘾,她的滋味太好,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。阀门一旦被打开就再难以关上,翻涌的yu念快要将他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做的时候,他都在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,可紧接着又被她g着ji8cHa进了x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年纪小,又是刚开荤,现在正是JiNg力旺盛的时候,平日里禁yu惯了,一点蚀骨的快感便能叫他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净索X放弃了挣扎,就如同她所言,做都做了……做一次跟无数次,又有何区别呢?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放纵自己一次吧,只有尝过了才不会再有念想,不是么?过了今日,之后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,明净如此安慰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,弯月如g,皎洁的光芒铺洒在大地上,照亮了万物,也照亮了某间寮房里的一对野鸳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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