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又如何得知?”
“唔,因为他最近被喻礼请来清yAng0ng为我授课了。”喻安含糊说道。
苏清玉诧异,嘶,不愧是公主,当真好生勇猛,竟不惧太傅大人的威严,而后连带着看向喻安的目光里都带上了敬佩。
喻安想说温尚初并没有传言中那般可怖,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只好无奈般地摇头笑了笑。
二人如此这般打打闹闹,谈笑间又是几杯酒水下肚,喻安酒量尚浅,不一会儿,脸上便浮现了一片薄红。
这两日四喜告假回乡省亲,因此并无人在身旁提醒劝诫,苏清玉又是个不靠谱的,这会儿喻安喝得脑袋晕乎乎的,只会抱着苏清玉傻笑。
宴席临近尾声,苏清玉也喝了不少,但酒量明显要b喻安好很多,眼中尚且能保持清明。
将军府专门设有厢房供赴宴的宾客休息,苏清玉唤来仆人将她扶到厢房,看着她喝下一碗醒酒汤,见没什么大碍,自己也在隔壁歇下了。
温尚初在对面目睹了她喝醉的全部过程,几次想要开口提醒喻安勿要喝太多的酒,有伤身T,却又发现自己不知要用何种身份来提醒她。
师长?那他此番提醒就已算是过界。朋友?似乎他们也算不上是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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