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的木质纹理温润,如施衍云的外表,谦谦君子。
“聪明如你,何不想一想,为什么你这么容易激怒我。因为——”施衍云靠在靠背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疲惫,“喜欢。”
多年以后,曾加喻和一群人在芬兰看极光,互相调侃大声用英语交流着人生的重要节点时,忆起施衍云此刻此处卸下防备说“因为喜欢”的样子。当时的她有没有为之动容,已经分辨不清。
如果说人生如戏,施衍云的演技太b真。
曾加喻没有回答。
“以下均是实话,有些事我不说你迟早会知道。”施衍云取下眼镜,r0u着自己的太yAnx。
“是的,我有未婚妻,确切来说是准未婚妻。这是我母亲很早之前和她旧友的戏言,因我在施家实际颇有难处,母亲希望我有助力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你知道,大家族总是复杂,现在我和准未婚妻的关系越来越扑朔迷离,Ga0不好最后竹篮打水。”
曾加喻问:“所以,当你订婚的时候,就是我们关系结束的时候?我可以这样理解吗?”
“是。”施衍云说,“我不希望影响到我的家庭。”
他沉默望着她,双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熄灭了。
在曾加喻思索得失时,施衍云轻轻地放上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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