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耐不住阮幸一直像发情的猫一样骚叫,屁股下和绳子上都长了针,蛇腰扭得起劲,让绑匪老二不禁怀疑是不是把麻醉药拿成了春药,绑匪老三不禁怀疑自己绑人的绳艺,真有那么难受吗?
“求求你们,放过我。求求你们,绑得我好难受,我要回家,我太难受了,救命救命……”阮幸嘴上不停叫着,眼泪止不住地流,看似惊恐万分,实则开心极了。
公主被保护在高塔中,可又有谁问过公主是否自愿被保护。阮幸是天生的骚货,破旧的车里弥漫着汽油味、烟臭味和男人的汗臭味,这样浓郁的雄性气息却让阮幸骚穴翕动张合流水,他等不及勾引绑匪狠狠肏死他,他受够了阮家规矩禁欲的生活。
最先忍不住的是坐在后排的老三,阮幸扭动时隔着衣料不停地摩擦老三的大腿,最后更是恨不得整个人钻进老三怀里,向绑匪寻求“安全感”。
老三早就硬了,小美人梨花带雨的样子看得人血脉贲张,身上好闻的淡香也勾得老三鸡儿梆硬,恨不得立刻将这不知死活的小白脸肏得浪叫起来。
“老三,把他嘴堵上。”其实车里的绑匪鸡巴都被小少爷叫得硬了起来,但只有老三和阮幸都在后排,可以仍他施为。
老三一脸淫邪地一手摸向胯下,一手抓着温宿的头发扯到耳边,不怀好意道,“大哥只让我堵住你的嘴,可没说用什么。哥哥请你吃棒棒糖。”
阮幸洁白修长的颈子被狠狠拿捏,男人按着他的脖颈往下。阮幸的整张脸几乎要埋在老三的腿间,胯间性器升腾起的热气混杂着尿骚味和膻腥味钻进鼻孔。富家小少爷哪里见过这阵仗,熏得阮幸忍不住屏气闭眼。
老三捏住阮幸的鼻子,将阮幸微张的小口按向性器,隔着骚臭的布料,小少爷的舌头被迫不断在男人的性器上滑动,口水润湿了裤头,糊了阮幸满脸。舌尖敏感干燥带来的痛感和时不时的窒息感,让阮幸挣扎起来。
“救,救……命。唔唔……疼,求……放开。求求……唔……唔唔……”
“怎么?你这样的富家子弟,我不配肏吗?”小美人的挣扎惹怒了老三,巴掌噼里啪啦接连不断地落在阮幸的臀肉上。男人本就手劲大,因为愤怒用上了十足的力气,阮幸只觉得疼到发麻,随后恢复知觉,火辣不断,后穴更是源源不断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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