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务成长长叹息一声,吹得上唇的胡须忽忽颤抖,似乎自己也不敢往下说。
“谷主何必为难?只要谷主一声令下,我们便都寻找令郎就是了!”
“不错!现在去找,应该还来得及!”
“就是就是,刁谷主,休要心慌,咱们这就各分方向去找。”
“多谢诸位……”刁务成颤抖着喃喃了一声,那声音很低,很小,他的身子也随着情绪的低落而佝偻下去,“可是……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他俯下身,正对着桌上的一碗漆黑汤药,这汤药从火上端下来有一阵子,已经凉得透了。
“刁谷主此话怎讲?”
图罗遮动了动耳朵——是李殷。
刁务成的声音之中带了哽咽。
“我儿生来有一种奇病,为治此病,我以一味奇毒拖住了他的性命!故此每日卯时,都要让他服下一帖解药,以与奇毒相抗!可……”他说到一半,突然猛地伏到桌上,似乎在无声哽咽,那药碗跟着桌子一颤,药汤在碗中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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