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温岩诚恳的眼神,知音说不出话,刚刚喝完酒的后劲在此刻浮上来,头晕晕涨涨的疼。
知音揉揉额头,语气平淡,“你先回去吧,这事再说。”
温岩眼里的光彩黯淡了下去,“我知道了,老师,我帮你把东西收拾好,给你重新端一杯蜂蜜人再离开。”
知音没有拒绝他,默认了他的做法,等温岩端上蜂蜜水关门离开之时,房子空了下来,只剩她一人冷冷清清。
甜甜的水在口腔里弥漫开,缓解了酒精带来的痛苦。
此时电话响起,她接起来叫了句,“妈,找我什么事。”
“闺女呀,最近阿姨给你介绍了一个不错的小伙子,你这周末回来见见人间吧。”
知音立马反驳,“我年纪轻轻相什么亲?”
“你不是说在学校也没有适合的对象吗?你不是说同事大部分都是女生吗?”
“让你去找自己的学生也可以,你偏要说一日为师终身为师。”
知音妈妈说到这,一个低沉严肃的声音打断了她,那是知音爸爸,“瞎说什么,作为老师怎么能和自己的学生在一起,简直禽兽不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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