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在那继续说着。
知音倒是想起之前在树林里看到的一幕。
难道温岩是很烦自己过渡干涉他的生活?
还是说,他只是拿自己当挡箭牌。
不过,她最多就是干涉了他的工作罢了,也没做什么。
想到这,知音端起桌上的洋酒,一口闷。
“哎呀,你怎么喝得那么猛,怎么回事?”
上次在酒吧里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,莫里有点担心她的情况。
“我最近有点烦心事,也是和学生有关。”
莫里试探性的问:“不会是之前那个学生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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