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舒服吗?”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室内突然响起,芷兰闻声瑟瑟颤抖了一下,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人淡然推门而入。
他穿了身绣着梅枝暗纹的银红家常衣衫,微微吊起的凤眸凌厉异常,但他的嘴角又噙着支笑,将那不凡的气势压下去了点。
薛郦缓缓而来,他的身量极高,站在她的小床前是那样无言的压迫。
“今天是别人替你上的值。”他淡声说道,接着手掌俯了过来。“我猜,你也许是病了。”
他的面容清隽异常,左颊的指印擦过药,一夜以后已经消失无踪。
她无声的让了让,他的手掌就这样突兀的停在那,半会儿,他的目光冷淡了下来,又将手掌收回来背在身后。“我只是想看你额头烫不烫而已。”
芷兰的羽睫微垂,她拥被躺在那里寂静无闻,一声不吭。
“怎么,不想和我说话?”薛郦淡声说道。
她依旧不发一言,像是座木头雕就的美人像。
“你在生气?”薛郦微微俯身下去说道,音量变轻了些,像是怕惊到了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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