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补?”阿纤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芷兰点了点头,又提笔写下几个字来,漆黑的眸虽然如水,却清澈亮人。
“你今夜帮我补好再送过去?这再好不过了!”阿纤抚掌感动道。
她倒是不怀疑芷兰能不能补,若是对方不能,又何必主动揽这个事端上身?补好了是应该,这补坏了可是要受到责罚的!
将官服留给芷兰,阿纤感激的连连道谢才回去述职了。
坐在昏h的灯烛下,芷兰螓首微垂,眼睫在雪白眼底下打上一层羽型Y影。
她思索了一会,先用小梳轻轻梳顺那羽翼燎p0cHu,刮出了原本的纹理,对着灯烛又看了下破洞口的纵纬。
接着从针线篮里b出了颜sE最近的丝线团,先纵后纬的缝补了起来,每缝一针她就要举起官服对着灯烛照一下,确保万无一失才继续下一针。
就这样缓慢的补了到半夜,梆子已经过三声了,芷兰才锤了锤酸软的腰肢站起来。
她的小脸上有淡淡的笑意。终于补好了,不拿眼睛仔细盯在上面看是不会瞧出错漏的。可惜她手里没有甲虫粉,不能以假乱真的让这丝线也发出真羽翼的光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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