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尔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混混僵僵地就把芙蓉和其他干员支走了。
偌大的医疗室里,就只剩博士和自己了。
世界突然安静的可怕,寂静的室内,凯尔希只能听到自己如雷鼓般的心跳声。以往不可一世的人,就这么静静地、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自己面前。
那洞悉人心的眼睛也不会睁开,他并不会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,甚至,她现在就将她心中所想付诸行动,他都不能反抗。
凯尔希有些激动起来,她努力克制住内心的躁动,甚至有些优雅地、从容不迫地解开了对方胸前衣服上的扣子。
罗德岛上的病号服是统一的白色衬衫白色长裤制式。
博士的胸脯在衬衫的遮掩下若隐若现,本来应该是紧贴着皮肉的听诊器却换成了手。凯尔希抚摸着苍白的皮肤,用食指可以在皮肤上按压出一个个指印——这真是一个年轻的、稚嫩的躯体。
博士在抚摸之下已经感到了些许不舒服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凯尔希并不满意仅仅只是抚摸,她的手灵巧地钻进衬衫的领口处,一路来到胸前的乳头处。她缓慢地力度不轻地揉了一把。
“嗯……”博士的眉头皱的更深了,他的眼睫微微颤动,似是要醒过来。
凯尔希对此上瘾了似的,她并没有收回手,反而更为大胆的扣弄揉捏对方胸前的两点嫣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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