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眸冷冷看了一眼，随后撇过头去。
涅尔斯嘴角依旧挂着笑，重复道，“喜欢么？”
柯莫只觉得对方笑得渗人，依旧没有说话。
卧室内的一角摆放着珐琅古董座钟，当座钟的分针缓缓偏移了一个微小的角度时，涅尔斯的手随之渐渐收紧，力度之大几乎要将骨头生生捏碎，这次，涅尔斯收敛了笑意，眼神转而冷了下来，一字一顿地问道：“我说，喜欢么？”
脚踝处传来剧烈的疼痛，床上的人挣扎着想抽回。
涅尔斯冷漠地盯着正在挣扎的人，对方每移动一分他手上的力气就重一分，金属锁链发出叮当碰撞的声音。
“滚开！”银眸怒视着对面的“疯子”，忍无可忍地吼道。
涅尔斯转头看了一眼角落处的座钟时间，依旧没有松手，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……
直到脚踝处因为血液循环不通而渐渐淤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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