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……死了一样。
涅尔斯却对此毫不在意，嘴角依旧保持着那标志性的笑意，那笑意依旧迷人而富有魅力，他扯过沙发上自己的西装外套，将人严严实实地裹起来，“这样就不会觉得冷了……”
……
两人坐在落地窗下，外面的是高悬的夜幕和无眠的星星，一切都很安静……
外套很温暖，带着涅尔斯身上独有气息，很好闻，却也更让人想逃离。
靠在肩膀上的人只是沉默，半晌后，他突然出声，声音嘶哑，
“拿出来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涅尔斯有些没听清，挑眉疑惑地看了眼怀里的人。
淡色的眸子冷冷地瞥了一眼对方，声音虽然依旧嘶哑，像砂纸磨过凹凸不平的地面，但每个吐字却无比清晰，
“我说，
“拿出来。”
“要做的话……就快点结束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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