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我只是要一个别人眼里‘不属于我的人’送这封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角峰了然。最近的形势越来越紧迫,希瓦艾什家被很多家族盯上,通讯愈发不方便。若是能够不引起别人注意就将信件送达,那是避免损失最好不过的方法了。他点点头,又有些犹豫,终于还是将自己听到的传闻告诉了银灰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灰听后不置可否。只是吩咐道:“去吧。把他叫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麝走进房门的时候,银灰能敏锐地捕捉到他身上散发的香味。他看起来有点紧张,却又奇异地融合着一分坦然的期待。像是下了订单的人,确信地等待着收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无论是谁都无法完全避免先入为主的观念。夜晚、香气、明显是匆匆穿好的衣服。再加上莫名其妙的期待。银灰很自然地想起角峰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人的名声似乎不太好。有人说他是不少贵族小姐的裙下之臣,也有说他是某些少爷的入幕之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讯使的长相无疑对这些言论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。即使身为依特拉来说他已算高大,但是谢拉格的女子大半都能与他相当,这对于掌控欲普遍强烈的民族来说,体验是新奇的——毕竟圈搂住别人和被别人圈搂住的心理感受完全不一样。更别提小麦色皮肤及黑亮的头发,当人们遇到与平常生活中完全不相同的体态特征时,打不过的,称为天生异象佑我宗族;打得过的,那便成为了展览柜里漂亮的收藏品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灰浅浅地皱着眉头,但是生活作风并不是他衡量一个人是否适合信使这个岗位的标准,又不是交朋友做伴侣。他示意讯使上前收好这封信,并向他下达了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封信早上八点之前一定要出现在卡尔吉斯家主的书桌上。然后等她回信,再给我带回来。明白了就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讯使双手拿着信,看到了属于希瓦艾什家族的公章。他疑惑地开口:“老爷,这个属于公家的信,信使长吩咐在下只能递送私人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不用你操心。你的编制会直接转到老爷的名下。”问题是角峰回答的。银灰站起身,护卫摘下挂好的大衣披在他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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