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给我放开!”我生平第一次发出这样,尖锐的,没有克制的声音,仿佛一个没有神智的疯子,我狠狠地用我的指甲掐着洪铭抓林桉的手,几乎要把他掐出血。
洪铭像是不知道痛一样,怎么也不肯放开林桉。
而林桉的脸色很白,很痛苦,我记得的,这是他发情期信息素不稳定的症状,五年之前他就在我面前发作过。
我知道现在让林桉缓解的方法就是放开他,让他去洪铭那里,去标记他的Alpha怀里,让拥有着大量信息素的犬齿穿过他脆弱的腺体。
可是那些病历单,就好像林桉无声的哭诉,他在告诉我他并不好,一点都不好。
“墨小姐,请你放开我的Omega。”洪铭冷着脸,阴鸷地又把林桉拉近他。
“好疼……”一直昏迷着的林桉忽然嘴里喃喃着,他的声音沙哑,几乎要听不见,但是唤醒了一个几乎要失去理智的Alpha的魂。
洪铭的手松了松,我趁机把林桉揽到我怀里。林桉比我高那么多,但此刻却像一张纸片一样,轻飘飘地靠在我身上。
蒋旭阳挡在了我和林桉的前面,隔开了这场Alpha和Beta的斗争“洪先生,林桉是你标记的Omega没错,但是他也是个人,他有权利决定与你共度发情期与否,你刚刚的行为已经违背Omega的个人意愿了。”
洪铭的脸色一沉,似乎是很不满意蒋旭然的说法,但还没等他反驳,就被蒋旭然的另一颗炸弹给击败。
“而且,你和我学长在国内没有合法的结婚证明,在法律上,他不算你的伴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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