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怎么可能知道呀,妈妈坏!”她叉着腰,气鼓鼓地又躲回了妈妈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桌很不好意思地和我解释,“被她爸爸宠坏了,娇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没事,多可爱呀。”我没有客套,她的女儿确实冰雪可爱,当年隔着肚子的一见,其实觉得这只是一个侵占母体,畸形生长的怪物,把原本在正常轨道上的母亲,推下了悬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悬崖峭壁下也有树木,可以捞人一把。我虽然离生育还很远,但这几年的生活,让我有点理解了面前这个Omega坚持生下孩子的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现在准备重新读书吗?还是开始工作了啊?”我忍不住多嘴了两句。前桌一愣,摸了摸肚子,我顿时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她相视一笑,那个暑假,我们迈出不同的一步,最终还是把我们推入了不同的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走时林桉和我拿出手里仅存的现金给小女孩包了个红包,她很受用,甜甜地说了声“谢谢叔叔阿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前桌聊天时她问我一个问题,让我疑惑,她说林桉不是Beta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是啊,她说,那我为什么闻到了Alpha信息素呢?你别多想,我可能是孕期激素不稳定,闻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学校路上我一直思索这个问题,有点闷闷不乐,林桉见我低着头,就知道我心里不对,于是停下来问我,“刚刚见到老同学了,怎么不开心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不开心,在想事情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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