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凉水,确实清醒了一点。
她两手撑着洗手台,静静看了看镜子里的人,补了个妆,拿着手包出门。
边进电梯,边给徐特助打电话。
徐特助也不清楚陆承瑾的去向,说陆承瑾只是找他拿了车钥匙。
谷溪没了法子,只好直接给陆承瑾打过去。
通了,却没人接。
她没表情,接着打。一个接一个,不停地打。
因为太多次挂断又重拨,已经形成习惯X,所以当电话被接起来时,她没有反应过来。
那边的声音却是悠扬的,有笛音的清冽,也带着提琴的沉静。
陌生又熟悉。
“谷溪小姐,这么多年,X子倒是一直没变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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