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溪觉得自己的手指快要断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并没有冷到让她麻木的地步,刚好是在剧痛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原地跳了跳,想让身T暖一点。这种天,感觉穿再多都没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组长划分了几块区域,每人负责一块,她是走读生,来得晚,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扫完她负责的篮球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明天早上还要来扫地,就yu哭无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收拾好了,提着扫帚要走的时候,看到网球场边站了个人,正在仰头喝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了抿唇,决定绕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日的天,亮的晚,其实还不怎么看得清楚,但是那样挺拔的身姿,除了他,谷溪想不到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近了些,果然是,谷溪低了头,没有任何存在感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快要从嗓子口跳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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