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一下,岳父都看不出,看来谷溪是真的没和他闹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上不显,心下却着实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时,他挑菜给谷溪,谷溪道谢,然后规规矩矩吃下,陆承瑾麻木喂进一口米饭,觉得舌根都是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谷溪的脾气他清楚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跟你闹脾气,她才不会顾忌什么,闹得J犬不宁,花样百出,一定要你低头才肯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那种情况,才往往是最容易化解的。她肯跟你闹,是因为她还有期望,你就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想起来,这么些年,他也没见过这样在他面前的谷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晚上搂着她睡觉,一点点收紧胳膊,犹嫌不够,怕她一个不留神消失不见了,又怕她被束缚得狠了会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万籁俱寂了,他才缓缓睁眼,将吻印在她头顶,他该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只有一条路可以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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