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的奉承告一段落,谷溪瞅准机会向几人点头示意:“失陪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也没看身旁的人,旋身远离他的怀抱,步子小小却快速地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迫切地需要一个人待一下,尤其不能让他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应长乐是她喉间的鱼刺,拔不出来,吞不下去,鲠着她,让她寝食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应长乐何其无辜,无辜承载了她的怨,她的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何其可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的源头,都是身旁的那个人。但她,从没有勇气,也没有力气去责怪他一丝一毫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台的风还很猛,她骤然从和暖的室内到室外,不禁打了一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小身T弱,下意识地怕自己会感冒。她顿了一瞬,还是站到了天台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T感,容易使人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栏杆边坐下来,实在是太累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出现,她已经草木皆兵了。可是,控制不了啊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拿在手里,揣在怀里,含在嘴里,一个影子,都怕别人是要来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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