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倾又怒又笑,刚刚的电话被抛在脑后。
在咖啡厅歇够了,俩人又去街上逛了逛,谢倾闹得凶,结果最先撑不住,谷溪无奈得很,叫了个车带她去吃日料。
谢倾好这一口,忍不住小酌两杯,嘴里扯天扯地,从她新订的包,扯到她家里园丁的猫,又扯回她那不争气的哥哥。
说到这儿,谢倾嘴一撇:“我可真是羡慕Si你了,我哥啥时候能像你哥一样啊?噢不,要求太高了,不求像你哥,你哥太优秀了,他给我省点心就好,”她把刺身在碟里滚来滚去,“继承家业这种事,虽然苦但我知道也是应该的,他接不了我接就是了,但是你说怎么也不该成为个社会的渣滓啊!”
谷溪吓一跳:“哪那么严重!”
谢倾摇摇头,也不再说了,一口一口抿着杯里的清酒。
谷溪叹口气,她也想喝两杯,可看着面前这位祖宗,又想想可能还在家里的那位祖宗,默默低头扒拉菜。
快九点的时候,谷溪电话响了一次。正要接,那边就挂了。她拿起手机看了看,是家里那位祖宗的,她打过去却又被挂了。
她皱了皱眉,毛病!
谢倾已经有些醉意了,东西也不怎么吃得下去。谷溪见状给谢家的司机打了个电话,交代了位置让他来接。
她m0了m0谢倾的脑袋:“你呀你,自己咽了一肚子的苦,还整天来C心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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