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琪想了想,确实也是。
若不是在其他地方没有生存之地,怎么可能跑来这三不管的地界讨生活。
……
晚上近10点才结束跟凯哥他们的聚会。
散场的时候喝高了的凯哥才敢搂住林琛,“慕森啊,你这次回来哥很高兴,真的高兴!打心底高兴!你没忘记哥,哥真的……”
凯哥哭了,其他小弟包括段子在内的人都哭了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没被这次缅甸清剿诈骗牵连进去,都多亏林琛这个南襄特首,是他离开江洪县给了他们每人一笔钱,让他们去警局自首,给他们指了当线人这条赎罪的明路。
“慕森啊……”凯哥趴在林琛肩头哭的一把鼻滴一把泪,再醉都没有提及他如今的身份。
他们之间身份的悬殊,如同一个天堂一个地狱,要不是执行任务,他哪有资格跟林琛这样身份的人称兄道弟。
“好了,别整那么煽情,天儿也不早了,都赶紧回家去睡。”林琛冲他们挥挥手,“都散了都散了。”
转过身的那一刻,他的眼角也有些微红。
回纹身店关上卷帘门,在楼下x1了两根烟平息情绪才上楼,没敢多x1;担心让怀孕中的陆司琪x1二手烟,上楼先去洗澡,把全是烟味的衣服扔对面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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