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桉的脸一下子红了,她知道那是什么,刚才他射在上面的时候她就在旁边,看着那些东西从她指缝里滴下来,落在沙发垫上。她猛地站起来,去厨房抽了几张厨房用纸,蹲在沙发前面狠狠擦了几遍,来回搓,直到那片痕迹只剩下一道几乎看不出的浅色印子才罢休。
楼上传来水声,哗哗的,隔着老洋房的木质楼板传到一楼,像下雨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想着刚才那句“你就打算这样去”——她说出口的时候语气很自然,像一个普通的、正常的女朋友在提醒男朋友换衣服。但她心里清楚,她还没有习惯这个角色。
胡桉还在胡思乱想着,听到门铃响了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商场制服的年轻男人,手里拎着一只深灰色的购物袋。“您好,温先生订的衣服。”
胡桉接过来,说了声谢谢。关门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——衬衫、外套、裤子,叠得整整齐齐,标签还挂着。她拎着袋子上楼,走到浴室门口。
浴室门没有锁。
胡桉直接把门推开,温成悦正背对着她站在花洒下面。水声很大,他没听见她上来。
他的腰比以前细了,屁股也更翘了,胡桉心想。
她看见水珠顺着温成悦的脊椎往下滑,在腰窝那里汇成细流,沿着他臀部的弧度,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胡桉站在那里,手里拎着那袋衣服,没有出声。
然后温成悦关掉了水,转过身拿毛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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