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此,当那个不可言说的东西抵上魏雁GU间时,他像是「啪!」地被电了一下,那些因为头脑昏热而出走的理智全部回归,激得他霎时清醒过来。
他立马推开人站起身。
「魏雁?」张子扬满脸不明所以。
魏雁看着对方那失去依靠的可怜模样,再想起方才是自己先去撩拨的对方,内心顿时过意不去,无法收场,「你……」就在那千分之一秒之际,他看见了张子扬头顶的花洒,於是伸手快速一拨,冰凉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,凉得张子扬直哆嗦,直接偃旗息鼓。
魏雁觉得又抱歉又好笑,他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:「你自己冷静一下。」然後落荒而逃。
张子扬听着人远去的声音,一声怒吼:「魏雁!」
之後三个月的时间,魏雁忙着拍戏,张子扬则已经适应了看不见的生活,基本上达到了可以在家里来去自如的程度。
他每个月都会回到医院复诊,只可惜医生也说不好他什麽时候能恢复。
张子扬也不急,他与魏雁的关系自从上次的浴室事件之後,一直没有过多的进展,尚且维持在偶尔会接吻的室友关系中,仅此而已。
虽然令人伤心的是,每次的接吻都是始於魏雁、终於魏雁,他没有抉择的余地,卑微得彷佛像个接吻娃娃。尽管如此,他仍然甘之如饴。
只要魏雁在他身边,看不见也好、当个安抚娃娃也罢,总是甜蜜多过孤单的。他的家,因为魏雁有了温度,他不希望再次住回寒冷无极的冷g0ng中。
杀青的这天,魏雁回来得很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