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杕左一点不心疼,「谁让你不听话。」傅其雨像狗,在最一开始做出出阁举动却不加以纠正时,就会变本加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杕左懂得怎麽治理他,他停下手上的动作问道:「我刚刚说什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傅其雨委屈巴巴,「不能留下痕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听见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听见了。」傅其雨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才乖。」孟杕左主动凑上前给他一记深吻,傅其雨立马满血复活,他双手揽在孟杕左後腰,将人紧紧锁在身前,舌头一次b一次更加深入,像要将对方的灵魂完全x1入自己的身T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杕左刚洗完澡的沐浴清香,随着升高的T温散发到空气中,与傅其雨的满身酒味混合在一起,带着几分靡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亲吻又翻滚,傅其雨先是揽着人转身,让孟杕左趴在自己身上,後来又嫌这样掌握不了主动权,复又将人押在身下,狠狠掠夺。

        T1aN拭、辗转、交错,像是怎麽亲吻都不够,接吻持续了很久,不安分的大手也到处在彼此身上搧风点火,两人吻到气喘吁吁才分开,傅其雨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拉住孟杕左的双手去到自己身下,哀求:「学长帮我……」孟杕左顺势握上对方,於此同时,他的分身也被傅其雨的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其雨单手跪趴在孟杕左上方,将人完全垄罩在自己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,高涨的慾望无处不在,萦绕在浓情密意的眼眸里、萦绕在弥漫浓郁贺尔蒙的空气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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