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左?」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「哥,你……派人去打王大吉吗?」
「没有啊,谁跟你说的?王大吉?」魏雁一头雾水,他此刻刚结束一个广播宣传,正在回家的路上,「那小子跑去跟你告状还加油添醋?」
「是我先去找他的,结果他说他让我们打回来也算扯平了,让我不要再去找他麻烦。」孟杕左知道自家哥哥不至於在这种事情上说谎,做都做了他也不会怕自己知道,「既然你没有打他,那是谁打他的?」
「我怎麽知道,其他的仇人吧。」魏雁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,听着自家弟弟平稳温和的声音,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。
孟杕左像均匀燃烧的香薰蜡烛,只是静静地散发光亮和香气,便足以使人放松下来。
「那不然你找他做什麽?」
「我就是请他到褓姆车上坐坐,告诉他如果不乖乖照你的指示做,我就直接去找校长。」褓姆车是公司配发的,里头位置很多,除了他跟小朱还有另外四名保镳,「我也知道我就是下一届招生的活招牌,举发一个犯了校规的学生,校长还是会公事公办的。」
「还是你出马最有用,我对他们来说好像不足为惧。」孟杕左说的是以前欺负他的那些人,明明魏雁和他同样瘦弱,可不知为何,在那些坏学生眼中自己总是看起来更好欺负一点。
魏雁的嘴角无声g起,对弟弟的赞美很是受用,他没有说自己去替孟杕左找回场子时,是带着拼上X命不要的也要对那些人造成伤害的狠劲。他的目的一直以来都很明确,他要那些人知道,有他魏雁在的一天,孟杕左就不能是他们欺负的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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