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驼原本按着门扇的手抬了一下,阮苓没有让老人替她压下去。
「我得先弄清谁要看哪一匹,也得有人带你到不妨人的地方。不是拿一句等着,就让你一直在这里猜。」
男人望向西厩。他先前要的是牵回去,如今话里更急的却是见不见得到。阮苓若只答马还不能走,他便仍得站在门口,听每一声嘶鸣都往自己那匹身上算。
「你们看,我在这里等?」
男人这回不是高声问,反倒将那根缰贴紧了腿。阮苓朝西厩望去。门口不宽,若他一直留在前门,听见一点声音也只能猜。
「你和鲁嫂到厩门。我过去看。先不把缰套上。」
他抬起头。
「不叫我在门外听?」
「到那边看。哪里站,听鲁嫂的,别把这边的东西拿过去。」
鲁嫂转身带路。男人跨进门时,特意把鞋底在门槛外蹭了一下,泥没蹭净,走得倒比方才慢了。他到西厩门口,没有推开鲁嫂往里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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