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老师!”助理下了电梯,小碎步跑向他:“您上哪儿去了?咦?什么味儿?您刚去医院了吗?”
“嗯,”戴恩冷静的撒谎:“刚刚路上遇见了一个产妇跌倒,我把人送医院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小助理:“您真是太助人为乐了,赶快上楼吧,大家都等着您呢。”
回到会议室,日方正在发言,PPT是日中双语的,戴恩看着看着就看岔行,加上快感消退,身体的酸疼越来越明显,注意力也越来越不集中。日方发言人偶尔会停下来询问他的意见,戴恩就用‘斯锅以内’、‘斯巴拉西’两句话翻来覆去的敷衍。
等到结束,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。
中国人招待客人总是信奉宾至如归和尽兴而去两条方针,所以不出戴恩所料,日方今晚的活动也被安排的满满当当,先去Y市着名的百年老店尝尝封建时代皇帝微服私访尝过的味道,小酌几杯,等情绪上来了,夜场娱乐再正式开始。
开始吃饭的时候,日方团队还谦和自持,等到晚饭结束、几瓶茅台下肚,日本人已经露出了本性,各个面红耳赤,开起了下流玩笑。
好在公司还算有预见性,没带女性职员出席陪酒,一群男人不分青中年、不分国籍,猥琐地笑作一团。
“小何,咱们一会儿怎么安排的?”戴恩也被劝着喝了两杯,他酒量不行,此时已经有点晕乎了。
“一会儿转场去金太阳宫,本来预定八点半的包厢,不过看样子可能要九点多才过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